刘国芳:加强市值管理 确保虚拟与实体经济协调48111超级横财富中

发布日期:2019-11-01 08:50   来源:未知   阅读:

  高规格航模赛事助推教育 无人机产业前景可期——访歌,自从上世纪90年代初沪深两个证交所建立以来,我国经济开始了证券化的进程,尤其是在2006年和2007年,我国经济的证券化出现了加速发展的态势,至2007年底我国经济证券化率超过了100%,虚拟经济在我国经济和社会生活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虚拟经济对实体经济的影响也越来越大。然而,2008年以来,受国内外种种因素的影响,我国股市出现大幅下跌,我国经济的证券化率也随之大幅回落,我国宏观经济管理面临新的挑战。越来越多的有识之士认识到,当前我国宏观经济管理不能仅以实体经济为单一考量,而必须着眼于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对立与统一关系,以实现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的相互协调与相互促进为目标。

  由于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是一种对立统一关系,宏观经济管理既包括对实体经济的管理,也包括对虚拟经济的管理。对实体经济的管理,着眼于GDP增长率、通胀率、汇率、就业率等。由于资本市场是虚拟经济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对虚拟经济的管理主要是对资本市场的宏观管理。总市值(TMV)体现了资本市场的深度和广度,对资本市场的宏观管理,首先应该体现为对总市值的管理,即宏观市值管理。所谓宏观市值管理,就是通过对资本市场供求的调节影响总市值,从而确保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最佳匹配与促进。

  宏观市值管理的目标,就是确保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最佳匹配与促进。从最佳匹配和促进来讲,就是指虚拟经济既不能过于膨胀而脱离实体经济的基础,也不能过于低迷拖累实体经济的发展。从数量上来讲,就是要使虚拟经济的总市值与实体经济的GDP之比,48111超级横财富中特。即经济的证券化率保持在一个合理的水平。证券化率的合理水平取决于经济的市场化程度,随着市场化程度的提升而提升。

  由于证券化率的高低,既取决于GDP的大小,又取决于TMV的大小,一定水平的证券化率既可以通过较低水平的TMV与较低水平的GDP来实现,也可以通过较高水平的TMV与较高水平的GDP来达到。因此,从最佳匹配与最佳促进的角度来讲,宏观市值管理的目标,即证券化的合理水平应通过后者,即较高水平的TMV与较高水平的GDP来达到,而不是前者。

  由于宏观市值管理的对象是虚拟经济,其目标是实现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最佳匹配与促进,因而,宏观市值管理的主体应是中央政府。

  从目前对实体经济的宏观管理来看,主要是在国务院的统一领导下,通过货币政策、财税政策、投资项目审批政策、汇率政策等来实施的,涉及的政府部门有央行、财政部、税务总局、发改委、外管局和商务部等。

  从目前对虚拟经济的宏观管理来看,主体主要是中国证监会,政策主要是通过调节资本市场的供求关系,如通过IPO、再融资以及审批新

  、新QFII等的规模和速度来对总市值进行宏观管理。但由于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是既对立又统一,既相互促进又相互制约的,为了确保宏观市值管理达到理想的效果,宏观市值管理应是在国务院的统一领导下,协调上述相关部门的政策,以达到确保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最佳匹配和促进。

  一是通过提高市场整体市盈率和上市公司总利润可以提高总市值。提高市场整体市盈率可以通过减少市场供给如减慢IPO、注资、再融资、限售股流通等,增加市场需求如增设新基金、老基金扩盘、新批QFII、老QFII增加额度、

  资金扩大入市比例、更多的投资者加入证券市场、已有的投资者增加入市资金、降低交易成本等,以及提高上市公司的赢利预期、提高投资者的市场信心和强化市场的基础建设等来实现;提高上市公司总利润可能通过存量上市公司提高盈利能力、让更多赢利的企业IPO上市。反之亦然。

  如当市场低迷需要扩大总市值时,就可以通过提高市场总体市盈率、上市公司总利润、上市公司盈利预期和投资者市场信心来实现;反之,当市场过热需要降温时,就可以通过降低高市场总体市盈率、上市公司总利润、上市公司盈利预期和投资者市场信心来实现。这里面,有些措施是短期就能见效的,如减慢IPO速度、降低交易成本等;有些是需要时间的,如提高上市公司的赢利预期等,实践中要根据需要灵活予以运用。二是保持证券化率在一个合理的水平可以通过调节市场整体市盈率、上市公司利润率和实体经济的增长速度来实现。调节市场整体市盈率、上市公司利润率的措施上已所述,调节实体经济的增长速度可以通过通常的财政和货币政策等来达到。但对实体经济的调节必然要影响到虚拟经济,因此,采取上述措施时要统筹兼顾、综合考虑。

  三是从经济证券化率来看,证券化率的提升包括经济泡沫化和经济证券化的过程。上市公司利润率的提升是经济证券化的过程,是我国经济日益发达的过程,值得鼓励和支持;整体市盈率的提高是经济泡沫化的过程,适当的泡沫对经济是有益的,但过高的泡沫是需要防止的。

  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中国市场经济在不断走向深入,中国金融在不断深化,表现为经济在加速证券化。伴随着经济的加速证券化,中国虚拟经济也在不断发展与壮大,对实体经济的影响也越来越大。经济证券化的微观基础是目前发生在我国的以市值革命为核心的第三次企业管理革命,这场革命不仅从微观上对上市公司的经营管理提出了挑战,也从宏观层面上对政府的宏观经济调控提出了挑战。目前我国的宏观经济管理,不仅包括传统的对实体经济的调控,也应包括对现代虚拟经济的宏观调控。相对于对实体经济的调控,我们对虚拟经济的调控仍处于一个探索的初期,面临不少的挑战。

  首先是虚拟经济管理意识的挑战。宏观经济管理包括对实体经济和虚拟经济的管理两个部分。由于有了近30年的探索,我们对实体经济的认识越来越深,对其的管理也越来娴熟,积累了丰富的正反两个方面的经验。但由于虚拟经济在我国的发展毕竟时间不长,我们对它的认识还不是很深,对虚拟经济与实体经济的对立统一性认识不够,要么认为虚拟经济对实体经济作用不大,要么认为虚拟经济“上升就是风险,下跌就不是风险”,所以对虚拟经济采取不够重视甚或压制的态度。这是我们面对的对虚拟经济管理意识的挑战。

  其次是虚拟经济管理机制的挑战。虚拟经济的发展受多方面因素的影响,既受自身供求关系的影响,又深受实体经济相关政策的影响,对虚拟经济的管理必须对这些因素进行及时的监测、协调、评估和决策。从目前对虚拟经济的宏观管理来看,中国证监会无疑是主要的管理部门,它通过调节IPO、限售股流通、再融资以及审批新基金、新QFII的规模和速度等来影响资本市场自身的供求,进而影响总市值;而对来自实体经济的影响因素,如财税政策、货币政策、国有资产监管政策、

  政策则是无能为力的。但一个良好的虚拟经济发展环境是需要协调和沟通两方面政策的。因此,当前我们对虚拟经济的管理存在监测、协调、评估和决策机制相互协调的挑战。

  第三是虚拟经济管理手段的挑战。正是由于影响虚拟经济的因素是多方面的,对虚拟经济的管理手段就不应等同于对实体经济的管理手段。随着我国实体经济日益市场化,我们对实体经济的管理就越来越多地体现为市场化和法制化的手段,但同时也在相当程度上运用行政化的手段。但对更为复杂、更为市场化的虚拟经济的管理,如果我们简单地套用对实体经济的管理手段,尤其是用行政手段去管理虚拟经济,其结果就有可能是南辕北辙。这方面的教训应该是很深刻的。我们必须深入地研究虚拟经济发展的规律,深入地研究和借鉴海外对虚拟经济的成功管理手段,不断地丰富和完善对我国虚拟经济的管理手段,更好地促进我国虚拟经济的发展。第四是对虚拟经济管理标准的挑战。对实体经济的管理应该说现在已经有了一系列成熟的指标作为调控标准,如经济增长率、通货膨胀率、汇率、就业率等指标已经成为调控实体经济发展是否健康的主要标尺。但对虚拟经济的发展,用什么样的指标、指标值是多少去衡量其健康程度则存在相当大的争议,不仅国内如此,国外也如此。这就对我们对虚拟经济进行科学有效的管理提出了现实的挑战。从2007年起舆论就一直在称中国资本市场存在着泡沫,但是,什么样的情况算是存在泡沫,存在多大的泡沫,则一直是见仁见智。此种争论,也影响到我们对虚拟经济的调控政策。证券化率和市盈率是大家较多地用来评价资本市场是否存在泡沫的量化指标,但对证券化率和市盈率多高或多低可以判断资本市场存在很大泡沫或严重低估则存在不同标准,简单地套用成熟市场的标准来评判我国的资本市场是否合适也存有很大争议。这就是我们面对的对虚拟经济管理标准的挑战。

  第五是国际化进程的挑战。在坚定不移坚持改革开放的同时,面对风险未知的国际市场,看着由次贷危机引发的这次全球性的金融危机,应该采用什么样的速度、多大的力度来打开国内市场,以确保我国虚拟经济又快又好地发展而不翻车,成为考验监管层监管能力和智慧的首要挑战。

  在中国资本市场逐渐开放、外资涌入的同时,我们优质的企业和跃跃欲试的投资者也需要走向国际资本市场。如果将国际资本市场比喻成为汪洋大海,那么中国的投资者和企业无疑就是面对着这片蓝蓝碧海的一个初泳者,是否能适应这个大海的深度和广度存活下来,并能在这片大海中自由游弋,就成为对我们怎样打开门和打开多大门的智慧考验,也是我国资本市场国际化面临的另一个重要挑战。